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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案
单朗是个剑客,没有门派,为人处世亦正亦邪,特立独行的冷**一个。
白尘是个预备小倌,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妓馆待价而沽,听天由命的可怜虫一个。
这是八杆子也打不到一块的两个人,但当可怜虫喊出一声“小狼哥哥”,冷**的世界自此颠覆……

搜索关键字:主角:单朗,白尘 ┃ 配角: ┃ 其它:
 
  ☆、第 1 章

  大凤朝宝德十年春,堋州首府望城的一条小巷里,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凭剑缠斗,白衣人落败,负伤逃窜,黑衣人紧追不舍,一前一后跃入一方小院。
  黑衣人屏息凝神,目光搜寻白衣人的踪迹,确定对方已逃入西厢的小隔间,正要上前,隔间房门却开了,出来个红衫少年,一见黑衣人先是惊了一下,随即嗤笑,“公子莫不是采花贼?”
  黑衣人冷眸微眯,“你屋里藏了贼,交出人来,饶你不死。”
  红衫少年笑,“公子不进去就没贼,但我不跟进,公子也不会是贼。”
  这话有些绕头,黑衣人不予理会,不显动静就到了红衫少年面前,却是擦身而过进了屋,目光四下查看,却听身后吱呀一声,心知是红衫少年关了门,不由冷笑,“你是那人同伙,但我不杀无名之辈,报上你的名来!”
  “我不说名字,你就不杀我吗?”红衫少年坐到床边翘了腿,悠哉乐哉晃着,分明是风月场中的扮相,却是街头无赖的作风。
  黑衣人微皱眉,“你不报名字也行,记住是谁杀了你就好,我叫单朗。”
  “你有五百两银子吗?”红衫少年不惧单朗的厉言,垂眸自语,道:“我明日就要上场给人竞价买了去,也不知会卖给怎生龌龊的人?不如你买了我吧!竞价之前只需五百两就能替我赎身,好吗?”
  “我买你无用。”单朗实话实说,随即懊恼,只怪这少年说得自然而然,他竟跟着答了话。
  单朗弹剑出鞘,少年竟凄凄一笑,“你还不如刚才那个拿话哄我的坏人,他说我长得好看,不舍得杀我,只要我帮他逃跑,他明日会出最高的价钱买下我,而你一来就说要杀我,我不怕死,只是想听点哄人的好话,比起死,我更怕明日的竞价场,所以你杀了我,我还要谢你呢!另外要麻烦你动作快点,我不想死得太痛苦,谢谢!”
  少年说完就闭了眼睛,果真视死如归的样,单朗莫名烦躁,收剑回鞘,转身出了房门,听少年在身后疾呼,“不杀我就买我啊!我会做饭洗衣收拾房间,我还会泡茶捶腿捏肩……”
  一整晚,单朗的梦里都是这声音,配着少年那张泫然欲泣的脸,真如甩不掉的梦魇般令人烦躁。
  翌日,单朗退了客栈的房间,打算去棱州单家庄静住几日,至于昨晚那个贼,不过是个冒充他名头的骗子罢了,倒也有些本事,竟能跟他过上三五招才落败,只不知可曾拿他的名头骗那少年……
  无谓之人,想他干什么?单朗牵马出城,挥鞭轻叱,一骑卷尘而去。
  春夜阑珊,花街柳巷更是别样春光,今夜,望春馆中卖出了五个雏儿的初夜,两个男孩竟比三个女孩的价位还高,或是受了两朝皇帝的风染,民间趣喜男色之事更甚,律法也不禁娶男妻男妾,但男子终不会生育,所以多是狎玩寻乐的多。
  风月场亦是销金窟,多少富贵子弟沉溺其中不可自拔,更多的是被酒色淘空身体,唯有大把银钱却无力上劲的腌糟老头,譬如望春馆今夜标卖的五雏就有四人是被这类老头高价竞到,之后或伤或残还算运气,城外乱葬岗多的是这类少男少女。
  现在就有这么个只等着被人玩死的少年,虽然早就预知了今日之事,但没想到会死在这么多人手里,多吗?三个而已,但若不是这般捅他,而是用刀,不,用剑……
  记忆中,那人在夕阳小院里挥汗如雨,手上剑光如影,眼神那么凶、那么冷……十年了,你的剑法更厉害了吧?我却要死了……
  少年微微笑,眼角溢出一颗泪,身上早已不觉痛,只是木然地承受着不曾停歇的暴虐,在最难以承受时都没有喊出一声,却因此激起买主的怒火,从而叫了三个随从一起施暴,但他不哭不喊,只求快些弄死他,这样不算赖帐了吧?
  卖身入春馆,乖乖受训,乖乖待售,乖乖等死,只有一次不乖,昨晚求人赎他,如果那人的眼神不那么凶、不那么冷,不那么象十年前那个人,他也不会求吧?
  昨晚那人,很象呢!连名字都象!
  单朗,可惜不是狼,那样会更象,但也只是象,何况就算十年前那人见到今日的他,也只会象十年前那样不在乎他的死活……
  身上一点也不痛了,只是有点冷,是因为施暴的人没动了吗?耳边也好清静,没有那个老头恶心的笑声,也没有粗重喘息和各种下流秽语,或许都是幻觉,再肮脏的将死之人也会有一方清静吧?
  少年含笑遐想,一直闭着的眼睛闭得更沉,眼角那颗泪早已干涸。
  “你还没死,穿好衣服跟我走!”
  冷冷的声音,但不完全陌生,少年睁眼一看,果然是昨晚那个先是要杀他,后来莫名其妙走掉的人。
  “起来穿衣服!”又一声冷冷的低吼。
  少年纹丝不动,“他们都死了吗?”
  “只是点了穴……”
  “杀了他们!”
  “不行,会脏了我的剑。”
  “那你走吧!解了他们的穴,你走!”
  “我一早就走了,回来也不是专程救你,只是落了一样东西在客栈,穿好衣服跟我走,快点,我耐性有限。”
  “我不走,你不杀他们,我不走!”
  “随你的便!”愠怒而懊恼的声音,然后是关门声,一切恢复平静,少年继续含笑等死,耳力却异常灵敏,几乎听得见身下某处的血流声,身上越来越冷,脸上却感觉两三点温热,受激般睁眼一看,“你怎么又回……你杀了他们?”
  “穿好衣服跟我走!”剑眉微皱,俊朗面容微带懊恼,修长指间携帕拭剑,面色更沉,眉头更紧。
  “那帕子是老头擦汗用的,也很脏哎!”少年挣扎起身,却疼得摔回去,苦笑道:“你扶我好吗?刚才没感觉,现在才觉得好疼……”
  “只是被野狗咬了几口,不值得疼,自己起来!”
  少年笑,“你不是不扶我,而是嫌我脏,对吧单朗?”
  “我见过比你脏的,只是没见过比你不经疼的,你若早些说疼得动不了,我会扶你。”
  单朗拿过衣服给少年穿上,听少年丝丝吸气,不由鄙视少年的娇弱,手上却稍许轻柔些,见少年脸上溅了野狗的血,扯过床单擦净,又见少年唇角勾起,顿时觉得刺眼,有些粗鲁地抱起少年,嘴里却问出连串违心的话,“你叫什么名字?多大了?有什么要带走的东西?”
  “白尘,十六,没有。”明显忍笑的声音,伴着忍痛的抽气声。
  单朗莫名叹息,抱着白尘离了望春馆,随便找家客栈要了房间,斥退谄媚的小二,自己打水给白尘净身上药,全程熟练却不甚温柔,清洗少年那处时竟半途撤了手,“自己弄。”
  “我疼。”白尘咬唇,先时疼得惨白的脸,此时却绯红一片。
  单朗皱眉又皱眉,最终继续清洗上药,手法稍显生疏却很是温柔。
  “张嘴。”单朗喂给白尘一颗药,然后出门拿了粥食进来,在床边顿了顿,最终坐下,一勺勺喂给白尘,不时低语斥责,“不许看我,专心吃……不许哭……叫你别看我……不许笑,叫你……你又哭又笑干吗呢?”
  白尘摇头,咽下最后一口粥,偏过头去,“真象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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